同样是钢,为什么有的硬有的韧,有的不生锈有的耐高温?其中的秘密其实就在添加的合金元素中。
一、从困惑说起
做机械设计的朋友,应该都有过这种困惑:40Cr跟45号钢到底有什么区别?304和316不锈钢差在哪?W18Cr4V为什么能在600度高温下还保持高硬度?
这些问题,归根结底都是一个问题——钢里的合金元素到底起什么作用?
钢本质上是铁碳合金。纯铁很软,加了碳才有了强度。但光有碳不够,为了获得更高的强度、更好的韧性、耐腐蚀性、耐热性,工程师们往钢里加入了各种合金元素。它们就像钢的"调料",不同搭配能做出不同性能的钢。
今天讲钢材中最常见的17种合金元素:碳、硅、锰、铬、镍、钼、钒、钛、铌、钨、铜、铝、钴、硼、氮、稀土、锆。搞懂它们,看钢号就能大致判断性能和用途。
二、碳(C):最基本最重要的元素
碳是钢中最基本、最重要的元素,没有之一。碳在钢中主要固溶于铁晶格形成间隙固溶体,或跟铁形成渗碳体(Fe3C),在合金钢中还会跟其他元素形成合金碳化物。
碳对性能的影响最显著:
碳含量越高,强度和硬度越高,但塑性和韧性越低。因为碳是间隙固溶原子,固溶强化效果强;但渗碳体又硬又脆,会降低塑性韧性。
按碳含量,钢分为三类:低碳钢(C<0.25%),塑性好焊接性好,用于钢板、型钢、钢筋;中碳钢(0.25%~0.6%),强韧性均衡,用于轴、齿轮、螺栓;高碳钢(C>0.6%),硬度高耐磨性好,用于工具、刀具、弹簧、轴承。
碳越高,焊接性越差,切削加工性越差,锻造温度范围越窄。碳是一把双刃剑,具体加多少看使用要求。典型钢种:Q235(低碳)、45号钢(中碳)、T8(高碳)。
三、硅(Si):脱氧剂和固溶强化元素
硅主要固溶于铁素体和奥氏体中,一般不形成碳化物。硅是炼钢中重要的脱氧剂,跟氧亲和力强,生成SiO2从钢水中浮出。几乎所有钢都含0.1%~0.4%的硅,作为脱氧残留。
硅的主要作用:
一是固溶强化,提高强度硬度,效果比锰、镍、铬都强;二是提高弹性极限和屈服强度,弹簧钢中必加硅(如60Si2Mn);三是提高耐氧化性,高温下表面形成致密SiO2保护膜,耐热钢中常含硅。
硅含量过高会降低塑性韧性、增加冷脆倾向和脱碳倾向。一般控制在0.1%~0.4%,弹簧钢和耐热钢中可到1%~2%。典型钢种:60Si2Mn(弹簧钢)、3Cr13(不锈钢)。
四、锰(Mn):脱氧脱硫和淬透性元素
锰主要固溶于铁素体和奥氏体中,也能形成碳化物但不稳定。锰既是脱氧剂也是脱硫剂。钢中有硫会形成低熔点的FeS,轧制时导致热脆。锰跟硫亲和力更强,形成高熔点的MnS,消除硫的有害作用。几乎所有钢都含0.3%~0.8%的锰。
锰的主要作用:
一是固溶强化,提高强度硬度;二是显著提高淬透性,是提高淬透性效果最强的元素之一,大截面零件必用含锰高的钢;三是降低奥氏体化温度,细化晶粒。
锰含量过高会增加过热敏感性和回火脆性,降低焊接性。一般控制在0.3%~0.8%,需要高淬透性时可到1%~2%。典型钢种:65Mn(弹簧钢)、Q345(低合金高强度钢)、ZGMn13(高锰钢,耐磨性极好)。
五、铬(Cr):不锈钢和耐热钢的核心
铬既能固溶,也能跟碳形成Cr7C3、Cr23C6等合金碳化物,硬度高耐磨性好。
铬的作用非常大:
第一,提高耐腐蚀性。铬含量达12%以上时,钢表面形成致密稳定的Cr2O3钝化膜,阻止腐蚀介质侵入,这就是不锈钢的基本原理。铬越高耐蚀性越好。第二,提高抗氧化性,耐热钢中必含铬。第三,提高淬透性,跟锰、钼、镍配合效果更好。第四,提高强度硬度和耐磨性。
铬含量过高会降低塑性韧性、增加回火脆性、降低焊接性。调质钢中一般0.5%~1.5%,不锈钢中12%~30%,耐热钢中5%~30%。典型钢种:40Cr(调质钢)、304不锈钢(Cr≈18%)、Cr12MoV(冷作模具钢)。
六、镍(Ni):提高韧性和耐蚀性的关键
镍主要固溶于铁素体和奥氏体中,跟铁能形成无限固溶体,一般不形成碳化物。
镍的主要作用:
第一,提高韧性。镍在提高强度的同时还能提高韧性,特别是低温韧性,能降低韧脆转变温度。低温用钢和压力容器钢中必含镍,如9%Ni钢能在-196度使用,用于LNG储罐。第二,提高耐腐蚀性。镍跟铬配合,铬形成钝化膜,镍稳定钝化膜,显著提高耐蚀性。第三,扩大奥氏体区。镍含量8%以上时钢在室温下保持奥氏体组织,即奥氏体不锈钢,无磁性、塑性好、韧性好、焊接性好。第四,提高强度和淬透性,提高耐热性。
镍的主要缺点是价格贵,所以现在有节镍不锈钢的研究。典型钢种:304/316不锈钢、9Ni低温钢、40CrNi调质钢。
七、钼(Mo):提高淬透性和热强性
钼既能固溶也能形成Mo2C、MoC等碳化物,硬度高、高温下稳定。
钼的主要作用:
第一,显著提高淬透性,大截面调质零件常用含钼钢,如42CrMo。第二,提高热强性(高温强度)。钼能提高高温下的强度和蠕变抗力,耐热钢、热作模具钢、锅炉钢中必含钼,如12Cr1MoV锅炉管。第三,防止回火脆性。含铬、镍、锰的钢回火时易出现回火脆性,钼能抑制。第四,提高耐腐蚀性,特别是耐氯离子和耐点蚀能力。316比304多了2%~3%的钼,耐蚀性更好。第五,提高耐磨性,细化晶粒。
钼的缺点是价格贵,含量过高会降低塑性韧性。一般控制在0.15%~0.5%,耐热钢和模具钢中1%~5%,不锈钢中2%~5%。典型钢种:42CrMo、12Cr1MoV、316不锈钢、H13热作模具钢。
八、钒(V):细化晶粒和提高耐磨性
钒主要跟碳形成V4C3、VC等碳化物,硬度极高(HV可达2800以上),非常稳定且细小,也能少量固溶。
钒的主要作用:
第一,显著细化晶粒。钒的碳化物在加热时阻止奥氏体晶粒长大,起钉扎晶界作用,既能提高强度又能提高韧性。第二,提高耐磨性。钒的碳化物硬度极高,耐磨性极好。第三,提高热硬性(红硬性)。钒的碳化物高温下非常稳定,含钒钢在高温下也能保持高硬度,这对高速切削刀具非常重要。W18Cr4V中含1%左右的钒就是为了提高热硬性。第四,提高强度韧性。
钒的缺点是价格贵,含量过高会增加变形抗力、形成粗大碳化物降低韧性。一般控制在0.05%~0.3%,高速钢和工具钢中1%~5%。典型钢种:W18Cr4V、W6Mo5Cr4V2、12Cr1MoV。
九、钛(Ti)和铌(Nb):固定碳和微合金化元素
钛和铌作用类似,放在一起讲。
钛主要跟碳形成TiC,跟碳亲和力极强,能优先把碳固定住,也能跟氮形成TiN。
钛的主要作用:
第一,固定碳防止晶间腐蚀。奥氏体不锈钢在400~850度加热时,铬会跟碳在晶界形成Cr23C6,导致晶界贫铬,发生晶间腐蚀。钛跟碳亲和力更强,优先形成TiC把碳固定住,防止晶间腐蚀。321不锈钢就是304加钛。第二,细化晶粒,提高强度,提高耐热性和焊接性。
铌(也叫钶Cb)跟钛类似,但细化晶粒和沉淀强化效果比钛更强,在钢中溶解度更大,抗氧化性更好,但价格更贵。铌主要用于低合金高强度钢和不锈钢,如347不锈钢(304加铌)、X65管线钢。
钛含量一般0.05%~0.3%,不锈钢中约为碳含量的5倍。铌含量一般0.01%~0.1%,属于微合金化。典型钢种:321/347不锈钢、1Cr18Ni9Ti、Q420Nb。
十、钨(W):提高热硬性和耐磨性
钨主要跟碳形成WC、W2C、Fe3W3C等碳化物,硬度极高(WC的HV可达2400以上),熔点极高(WC熔点2870度),也能少量固溶。
钨的主要作用:
第一,显著提高热硬性。钨的碳化物高温下非常稳定,含钨钢在高温下也能保持高硬度。高速钢就是靠含钨(或钼),才能在高速切削时刀具温度达600度还能继续切削。W18Cr4V含钨18%左右。第二,提高耐磨性。第三,提高耐热性和高温强度,钨熔点3410度是所有金属中最高的。第四,提高强度韧性和一定的淬透性。
钨的缺点是密度大(19.3g/cm3,是铁的2.5倍)、价格贵,含量过高会增加变形抗力。高速钢中含钨6%~18%,热作模具钢中1%~5%。典型钢种:W18Cr4V、W6Mo5Cr4V2、3Cr2W8V。
十一、铜(Cu):提高耐候性
铜主要固溶于铁素体中,室温下溶解度约0.35%,一般不形成碳化物。
铜的主要作用:
第一,提高耐候性(耐大气腐蚀)。含铜钢在大气中表面形成致密稳定的氧化铜保护膜,提高耐大气腐蚀能力。耐候钢中必含铜,如09CuPCrNi,用于铁路车辆、集装箱、桥梁。第二,提高耐腐蚀性,特别是耐硫酸腐蚀。第三,提高强度,固溶强化。第四,改善切削加工性,切屑易断、表面质量好。
铜的缺点是含量过高会导致热脆,铜熔点低(1083度),热加工时在晶界熔化形成液态膜导致开裂。一般控制在0.2%~0.5%,含量高时需同时加镍防止热脆。典型钢种:09CuPCrNi(耐候钢)、Q355NH。
十二、铝(Al):脱氧和细化晶粒
铝主要跟氧和氮结合,形成Al2O3和AlN,也能少量固溶于铁素体中。
铝的主要作用:
第一,脱氧剂。铝跟氧亲和力极强,是炼钢中常用的终脱氧剂,能显著降低钢中氧含量,减少氧化物夹杂。第二,细化晶粒。铝形成的AlN非常细小,在加热时阻止奥氏体晶粒长大,起钉扎晶界作用,显著细化晶粒,提高强度和韧性。铝镇静钢的晶粒比硅镇静钢更细。第三,提高抗氧化性。铝能在钢表面形成致密的Al2O3保护膜,提高高温抗氧化性,耐热钢和渗铝钢中常含铝。第四,氮化处理时,铝能形成AlN,提高渗氮层硬度和耐磨性。
铝的缺点是含量过高会增加钢的脆性,降低切削加工性,炼钢时加入困难易氧化。一般控制在0.01%~0.1%作为脱氧和细晶元素,耐热钢中可到1%~3%。典型钢种:08Al(深冲钢)、1Cr13Al4(耐热钢)、38CrMoAl(渗氮钢)。
十三、钴(Co):提高高温硬度和红硬性
钴主要固溶于铁素体和奥氏体中,跟铁能形成无限固溶体,一般不形成碳化物。
钴的主要作用:
第一,提高高温硬度和红硬性。钴能显著提高钢在高温下的硬度和强度,是高速钢和高温合金中的重要元素。含钴高速钢(如W2Mo9Cr4VCo8,即M42)的红硬性比普通高速钢更好,能在更高温度下保持硬度,用于高性能切削刀具。第二,固溶强化,提高强度和硬度。第三,提高耐热性和高温强度,钴基合金是重要的高温合金,能在高温下长期工作,用于航空发动机热端部件。第四,提高磁性能,钴是永磁合金的重要元素,如AlNiCo永磁合金。
钴的缺点是价格非常贵(战略物资),密度大,含量过高会降低塑性韧性和焊接性。一般高速钢中含钴5%~12%,高温合金中含量更高。典型钢种:W2Mo9Cr4VCo8(M42高速钢)、Stellite钴基耐磨合金、AlNiCo永磁合金。
十四、硼(B):微量提高淬透性
硼主要固溶于晶界,或跟氧、氮形成化合物,含量极微(一般0.0005%~0.005%)。
硼的主要作用:
第一,显著提高淬透性。这是硼最重要的作用。微量的硼(0.001%左右)就能显著提高钢的淬透性,效果跟钼、铬相当,但用量极少,成本低。硼的作用机理是硼原子偏聚在晶界,抑制铁素体在晶界形核,推迟奥氏体向铁素体转变,从而提高淬透性。第二,晶界强化。硼偏聚在晶界,能提高晶界强度,改善钢的高温强度和蠕变抗力,耐热钢中常加微量硼。第三,改善韧性。硼能细化晶粒,改善钢的韧性,特别是低温韧性。
硼的缺点是含量过高(超过0.005%)会形成硼化物,降低钢的塑性韧性和焊接性,增加热脆倾向。硼钢必须是铝镇静钢,因为硼跟氧和氮亲和力强,需要先用铝脱氧固定氮,才能让硼发挥作用。一般控制在0.0005%~0.005%。典型钢种:20MnVB(渗碳钢)、40B(调质钢)、BHW35(压力容器钢)。
十五、氮(N):扩大奥氏体区和提高强度
氮主要固溶于奥氏体中,形成间隙固溶体,也能跟合金元素形成氮化物(如TiN、AlN、VN等)。
氮的主要作用:
第一,扩大奥氏体区。氮是强奥氏体形成元素,作用跟镍类似,能扩大奥氏体相区,降低奥氏体化温度。在不锈钢中,氮可以部分代替镍,降低成本,这就是节镍不锈钢或双相不锈钢。第二,提高强度。氮是间隙固溶原子,固溶强化效果比碳还强,能显著提高钢的强度,同时不明显降低塑性韧性。第三,提高耐腐蚀性。氮能提高不锈钢的耐点蚀和耐缝隙腐蚀能力,特别是耐氯离子腐蚀,含氮不锈钢的耐蚀性比普通不锈钢更好。第四,形成氮化物,细化晶粒,提高耐磨性和热硬性。
氮的缺点是含量过高会增加钢的时效敏感性,降低焊接性,炼钢时加氮困难。一般不锈钢中含氮0.1%~0.5%,高强度钢中可更高。典型钢种:2205双相不锈钢(含氮)、304N(节镍不锈钢)、1Cr18Mn8Ni5N(节镍不锈钢)。
十六、稀土(RE):净化变质和改善韧性
稀土元素包括镧(La)、铈(Ce)、镨(Pr)、钕(Nd)等17种元素,钢中一般加入混合稀土(以铈为主),含量极微(一般0.05%~0.2%)。
稀土的主要作用:
第一,净化钢液。稀土跟氧、硫、氢等杂质亲和力极强,能形成稀土氧化物、硫化物,从钢水中浮出,显著降低钢中气体和夹杂含量,净化钢液。第二,变质处理。稀土能改变夹杂物的形态和分布,使条状硫化物变成球状,减少夹杂物的有害作用,改善钢的各向异性和韧性。第三,细化晶粒。稀土能在晶界偏聚,阻止奥氏体晶粒长大,细化晶粒,提高强度和韧性。第四,改善韧性和塑性。稀土净化钢液、变质处理、细化晶粒,能显著提高钢的韧性和塑性,特别是低温韧性。第五,提高耐腐蚀性和抗氧化性。第六,改善加工性。
稀土的缺点是含量过高会形成粗大的稀土夹杂物,降低钢的性能,炼钢时加入困难易氧化。一般控制在0.05%~0.2%。典型钢种:16MnRE(低合金高强度钢)、09CuPCrNiRE(耐候钢)、稀土球墨铸铁。
十七、锆(Zr):细化晶粒和固定碳氮
锆主要跟碳和氮形成ZrC、ZrN,也能跟氧形成ZrO2,跟钛和铌作用类似,属于强碳化物和氮化物形成元素。
锆的主要作用:
第一,固定碳和氮。锆跟碳和氮亲和力极强,能优先形成ZrC和ZrN,把碳和氮固定住,防止晶间腐蚀(跟钛、铌类似)。在不锈钢中,锆能防止铬跟碳形成碳化物导致的晶间贫铬。第二,细化晶粒。锆形成的ZrC和ZrN非常细小,在加热时阻止奥氏体晶粒长大,起钉扎晶界作用,显著细化晶粒,提高强度和韧性。第三,沉淀强化。锆形成的细小碳化物和氮化物弥散分布,能产生沉淀强化效应,提高钢的强度。第四,提高耐热性和高温强度。第五,改善焊接性。锆能固定碳和氮,减少焊接时的气孔和裂纹。第六,脱氧和净化。
锆的缺点是价格贵,含量过高会形成粗大的碳化物降低韧性,炼钢时加入困难易氧化。一般控制在0.05%~0.3%,不锈钢中约为碳含量的5~10倍。典型钢种:Zr1不锈钢(304加锆)、含锆耐热钢。
十八、合金元素的协同作用
钢中加合金元素往往不是只加一种,而是几种配合,产生协同作用,1+1>2。
几个经典组合:Cr+Ni+Mo——不锈钢经典组合,Cr提供钝化膜,Ni稳定奥氏体和钝化膜,Mo提高耐点蚀能力,316就是这个组合。Cr+Mo+V——热作模具钢经典组合,H13就是这个组合。W+Cr+V——高速钢经典组合,W18Cr4V就是这个组合。Mn+Cr+Ni+Mo——调质钢经典组合,40CrNiMo就是这个组合。V+Ti+Nb——微合金化钢经典组合,都能细化晶粒和沉淀强化。
十九、实际选材思路
正确的选材思路分五步:
第一步,明确使用要求(工况、载荷、温度、腐蚀介质、耐磨性、韧性)。
第二步,确定需要的性能(高强度考虑碳和固溶强化元素;高韧性考虑镍和细晶元素;高耐磨考虑碳化物形成元素;耐腐蚀考虑Cr、Ni、Mo、Cu;耐热考虑Cr、Mo、V、W;高淬透性考虑Mn、Cr、Ni、Mo)。第三步,选择钢种(如调质轴类,截面不大选40Cr,截面大选42CrMo,需要更好韧性选40CrNiMo)。
第四步,考虑工艺性和成本。第五步,验证优化。
二十、总结一下
17种合金元素各有独特作用:
碳决定强度硬度,硅脱氧提高弹性,锰脱氧脱硫提高淬透性,铬是不锈钢核心,镍提高韧性耐蚀性,钼提高淬透性热强性,钒细化晶粒提高耐磨热硬性,钛铌固定碳微合金化,钨提高热硬性耐磨性,铜提高耐候性,铝脱氧细化晶粒,钴提高高温硬度,硼微量提高淬透性,氮扩大奥氏体区提高强度,稀土净化变质改善韧性,锆细化晶粒固定碳氮。
单独使用各有作用,配合在一起产生协同效果更好。搞懂这些元素,看钢号就能判断性能用途,选材不再犯难。当然,钢的性能不仅跟合金元素有关,还跟热处理、加工工艺、组织状态密切相关。合金元素是基础,热处理是关键,两者配合才能得到想要的性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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